神,然后又俯下身去,一面抽送一面去咬她的耳垂。 那耳垂软软的,像一颗去了核的枣子,含在嘴里又滑又嫩。 他含含糊糊地说:“婉妹——你想不到我真的敢翻墙吧——你白日里说那句话时——我就知道你是想我了——” 那女人听见“婉妹”两个字,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 她使劲推了推身上还在卖力冲刺的男人,声音尖锐急促:“你——你方才叫我什么?” 林生一愣,酒劲被这一声冷喝浇醒了大半。他停住了动作,手撑着草铺,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模糊的脸:“婉——婉妹?”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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