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净的,指甲缝里没有血迹也没有别的什么,但她还是放到水盆里又洗了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海风扑进来,带着咸腥味。 沈泠歌看着远处灰蓝色的海面,海面上有船在移动,白色的帆鼓着风,被日光晒得发白。 她抬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指腹在肩头停了一下——昨天夜里,迟霜的披风就压在那里。 她收回手,看了一会儿海,然后关上窗户,回到桌前坐下,翻开桌面上那本她爹留下的旧杂记,从第一页开始重新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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