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都不比程克训差。” 方雅君看了一眼远处的还在自责中的廖楠,雅灵一笑,道:“我知道,他唱歌很有水平的。我估计都是被你盯着太害怕了。所以才没发挥出来的。你走了就好了。” 杜星河无奈道:“不可能是因为我。我给他排练时,比这骂的狠多了,盯的狠多了。也没见他紧张过。他是个厚脸皮,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不怕骂的。” 方雅君皱眉道:“那他怎么唱不出水平来?难道是……因为我?” 方雅君的话有逗趣的意思,言下之意是在讲,是因为她太漂亮了,所以廖楠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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