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他说不出来。 喉咙被绷带缠着被顾凛沉的手掌压着,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纸。 纸的背面有四个歪歪扭扭的字:“我叫林成”。 那是林成用唯一能动弹的右手花了四十分钟才写完的,这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可自己现在够不到它。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顾凛沉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比刚才所有的嘶吼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我想一层一层地把你这张脸皮剥下来。从发际线开始,沿着耳廓往下切,剥到下颌,看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是盛恒养的狗?还是被二十万买走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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