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里面夹着一张粗麻纸。 程洵的笔迹只有一行字:“今日换了三味药,筋骨已经大好。你那一句‘等我’,我刻在书案上了。程洵。” 她盯着“刻在书案上了”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程洵这个人,把什么话都往实里做,他说“刻”就真的是用刀尖在桌面上刻的。 她几乎能看见他伏在案上握着刻刀的样子,埋着头,肩膀微微弓着,肋骨上的旧伤牵着他每一刀都刻得很慢。 她把那张粗麻纸折好,和昨夜那张字条叠在一处,贴着腕骨内侧放回袖中。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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