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聚焦在头顶的纱帐上——淡蓝色的纱帐 ,是她和郭靖成婚时挂上去的。二十多年了,纱帐的颜色已经有些褪了。 她躺在丈夫的床上,枕着丈夫的枕头,身上压着另一个男人,体内灌满了另 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应该觉得愧疚。 她应该觉得恶心。 但她没有。 她只觉得……满足。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彻底的、无可救药的满足。 「蓉姐。」钱枫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在想什么? 」 黄蓉转过头,看着他。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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