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头,看了父亲一眼,又低头给弟弟剔鱼刺,什么都没说。 供应商的助手。我在心里把这句话存了下来。 那晚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二楼传来钢琴声——母亲在弹肖邦,夜曲,轻得几乎要融化在月光里。 我翻了个身,摸出枕头底下那个新买的塑料盒,里面躺着三个还没有拆封的微型摄像头。 港城公馆很大,夜里很静,静得能听见二楼舞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我听着那扇门开了又合上,钢琴声停了,过了很久,才传来很轻很轻的、像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动静。 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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