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跟她说? 我看着门口,在心里想。 我是她继子,她是父亲第三任妻子。 这个家看着金碧辉煌,里子全是空的。 爸常年在外面,连手机里都藏着一个“乐乐不吃香菜”。 我能不能护住她,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那晚十二点,我摸出枕头下的塑料盒,拆开第一个摄像头,蹑手蹑脚下了楼,把它安在客厅壁灯的暗角——视野正好罩住整片客厅和通往二楼舞房的走廊口。 我退后两步,确认镜头角度,又缩回楼上。走廊尽头的黑暗里,我听见二楼舞房的门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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