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认识一个大夫,在北京,专门看手。等你拆了石膏,我带你去。” 我说:“你不是说你过几天要走吗?” “我带你去完再走。” 我看着他,眼泪一直往下掉。 他伸手,用指腹把我脸上的眼泪抹掉。 那是他第一次碰我的脸。 他的手很凉,指尖有薄薄的茧——常年拉琴磨出来的茧。 “别哭。”他说。 那天晚上,他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守了我一夜。 我半夜里醒过来一次,看见他坐在窗边,借着走廊的灯光在看什么东西。 是一张纸。 我眯着眼睛看了很久,才看清那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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