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发觉窗户没有打开,自己背光而坐,自然看不清楚,于是挪转身子朝外坐了,侧着一半的脸,说道:“我是琴言呀,太太特地叫我来看你,不料才十数天,就病到这样。”说着又哽咽了。 “咦?”徐润心中一跳,忙坐直了身体,看了下说道:“你是琴言?我不信,你怎么能来我家?莫非是梦中么?” 琴言忍着哭道:“我是琴言,是太太叫我来的,你为何一病至此?” “哼!”徐润冷笑一声,“真有些像琴言。” 外间偷听的徐夫人对夏师爷说道:“这话说的奇怪,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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