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回来。 我把那层温度等回来,才说:“可以。” 两根手指打开的幅度不大,已经足够让我明白后面那件事会更满。 里面没有自行变得湿软的逻辑,所有滑动都来自那支被放在明处的润滑。 肠壁被撑开的感觉很具体:不是空洞被填满的诗,是一层软热的肉被迫让出形状。 润滑被体温焐热以后,声音也变了,从一开始那种黏的、凉的,变成更闷的、带着水的。 他屈指,按到一块让我腰眼发酸的地方。 酸不是疼。 酸从尾骨内侧走上来,走到性器根部,再从顶端挤出一点清液。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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