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停。 我改说:“慢半拍。”他就慢半拍。 房间里因此出现一种很奇怪的合拍:不是默契表演,是我报数,他执行。 报数让我仍然像自己的主人。 执行让我知道把主人这个位置暂时借出去一寸,也不会丢。 我把这个抗议说出来:“腰酸。不是要停。是酸。” “那换。”他立刻说,“你侧过来。我从后面,浅的。你不用自己撑。” “不要看不见。” 他顿了顿,明白了。 “那还是这样。你把腿放下一点。我用枕头垫你腰。” 我们手忙脚乱地找枕头。 酒店的枕头太软,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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