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上滚热的汗正在一点点变凉。 楼兰不在。 她不在他身边,她不知道他今夜睡在一张发霉的木床上,也不知道他蜷着身子,把一截旧皮绳缠了又解,解了又缠。 他攥着皮绳的那只手指节发白,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第二天他去交了剿鼠的委托。 下水道里又湿又暗,老鼠肥得像猫,咬起人来也不含糊。 伊林蹲在里面,用铁夹一只一只夹断它们的脖子,从上午一直忙到太阳落山。 他领到了两枚铜板,又去布告栏前看了一趟,这一次他没有撕下任何委托单,只是站在那里,仰着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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