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这一切的帮凶。 “妈妈对不起……”她哭着说,然后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白镜辞一个人。 她躺在一片狼藉之中,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子宫里盛着继子刚射进去的满满一腔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 每一次花穴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她应该立刻去浴室,把体内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冲洗干净。应该拿起电话,打给律师,打给警察。应该让那个侵犯她的少年付出代价。 但她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子宫深处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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