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微弹跳。 “嗯……嗯啊……别……别磨那里……”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敏感了……会去的……太快了……啊哈~……” “妈妈小声一点。大家都在睡觉。”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毯子下,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W)ww.ltx^sba.m`e 但每一次龟头退出宫颈口,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龟头顶回宫颈口,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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