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棉絮。 “贾母……”他低低地念了一声这个名字,嗓音沙哑得像磨砂。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红楼梦》里对贾母的种种描写。 享乐主义者。 富贵了一辈子。 年轻时定然是个美人,老了也该是那种保养极好的丰腴福态老太太。 大户人家的贵妇,一日三餐精细饮食,四季养生进补从不断。 那身子定然是白白嫩嫩、丰丰满满的。 六十五岁。 守寡了多少年了? 几十年没有男人碰过的身子。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缓缓抬头了。粗布裤面上慢慢顶出一道骇人的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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