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老。 不是怕死。死有什么可怕的?人活到六十五,该享的福享过了,该经的事经过了,要死也是寿终正寝,体体面面的。她不怕那个。 她怕的是老。 怕的是一日日、一月月地看着自己的脸在镜子里枯萎下去,像一朵花,从盛放到萎蔫,慢慢地、一瓣一瓣地凋落。 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那些燕窝阿胶、人参鹿茸,吃了几十年了,有什么用?该长的皱纹照长,该白的头发照白。银子堆成山也买不回一寸光阴。 她想起前几日宁国府的尤氏过来串门时随口说了一句:“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