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羡慕。 还有一点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向往。 原来舒服不是只能在走路时偶然发生,也不是保养品带来的附带效果。 小悠知道怎么找到它。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角度会让身体颤抖,也知道快到达时应该怎么加速。 她从头到尾都在主动追求那种感觉。 那天剩下的课,我几乎没有听进去。 每当珍珠在小缝里稍微移动,我便会想起小悠快速进出的手指、穴口黏着指节的水膜,以及她最后从课桌前向后弓起的身体。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有那种反应? 【去了】又是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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