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既松了口气,又生出诡异而病态的优越感——那些曾追逐她的男人,今晚之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她抱入洞房,撕开婚纱,让她赤裸高潮。 总不能直说“我要娶自己的母亲,今晚就要和你的闺蜜共入洞房,让她在我身下娇吟喷水”吧? 智脑推行“母妻”政策不过五六年,社会虽已接受,却仍冲击着伦理底线。 我们母子在这点上竟异常默契——我也没告诉朋友。 莉姐拍拍我的头,误解了我的窘迫:“姐主要是担心婚配的那臭男人。那几个老家伙今天也来了,怕不是要把他手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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