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她扶着床沿,把开叉的旗袍裙摆拉下去,遮住那条还带着水痕的大腿。 她没有去擦身上的精液,也没有去补口红,只是用指腹轻轻抹了一下自己嘴唇,把最后一点晕开的颜色抚平。 然后她弯下腰,把落在地上的那根口红捡起来,旋好盖子,放回梳妆台上。 “主人明天还要上学。”她说,“母猪把床单换了,你好好睡一觉。”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取出一条新的、干净的床单。 她弯着腰铺床的时候,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那件沾满白浊和口红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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