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站起来”,是有人告诉她“你不需要一直站着”。 那天晚上她跪了很久。 到最后,她伸手抓住我的裤脚,把额头抵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 她没有哭。 她只是低着头,用那副哑掉的嗓子,慢慢说了一句:“……好。妈当你的母猪。” 后来她真的开始慢慢变了。 变成什么样呢? 具体很难说清楚。 但她早晨起来的时候,眼下那道青痕淡了。 她会哼歌了。 她会在做饭的时候,因为锅里溅起的油花而“呀”地叫一声,然后自己把自己逗笑。 这种变化微不足道,却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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