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月光下我看不清裙子颜色。 另一只手加入,握住他的阴茎。 他的尺寸大到两只手都绰绰有余。 月光下,他黑色的阴茎与她苍白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完美的打手枪剪影。 我突然想起几年前和安托万的对话。 他说他讨厌女孩给他打手枪,有什么意义? 他开玩笑说自己能给自己打。 当时我只觉得他能抱怨被打手枪是多么幸运。 在遇到凯特之前,我一直在自我安慰。 感谢上帝,那些日子已经远去。 有人说婚姻是终生只有一个性伴侣,但我娶凯特不是将就,而是中了彩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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