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衣酱只想过前面那一半。” 渡边彻没有说话。 一个只规划到终点线、不规划终点线之后的人。这种人跑起来最难看,也最不容易停下来。 “练了多久。” “从晚上六点二十开始。” “……六个小时。” “是!” “嘴唇不麻?” “麻的desu!” 她答得干脆,甚至有点骄傲。 渡边彻在心里为这位学妹的神经系统默哀了两秒。 然后他把手抬起来。 停在离她嘴唇十公分的地方。 那道白痕在灯下很浅,浅得几乎要看不见。可它就在那里,横在她上唇正中,像一道被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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