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风一吹,耳朵尖倒更烫了。我不敢看她眼睛,只偏过头,声音干得像砂纸擦砖:“练剑去了。” “练剑?”她走近两步,歪着头打量我,“练剑练得脸这样红?”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也红了脸,低头去拨那盏灯芯,不说话了。 她站在那里,刚沐浴完,浑身带着点皂角和湿气的香,像雨后的青草混着一点奶腥。 衣领遮得严实,可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腕还是湿的,灯光一照,像涂了层蜜。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屋。关门时手还抖着。青蕊在院中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把灯搁在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