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那种低画质的录像带,越是模糊,人就越想凑近了看,越想看清楚那团雪花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此刻苏晴就是那盘录像带,一千多公里的电流把她磨成一团噪点,我越是看不清,越是心痒,越是往最脏最不堪的地方想。 第二天一早我给她打电话,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有点哑,说是昨晚雪太大,窗户没关严,冻着了。 我问她纱门关了没,她顿了顿,说关了关了,早关了。 “那只狗呢?”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巷子里那老东西的黄狗。” “狗?”她的声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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