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起了个名字,叫酸奶。 她需要的不是让我信。她需要的是给自己一句话,让她自己能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继续往下做。 我那天躺在床上,第一次没有立刻去碰自己。 我只是盯着天花板,一遍遍地想那两三秒:那一小片乳白是怎么从她嘴里出来的,是谁的,她吞下去了多少。 那晚挂断以后,我其实还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她说的每一句话记了下来。 菜价、排骨、丝袜,还有那句他电话还挂着呢。 我一句一句地抄,抄的时候手抖得像在写遗书。 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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