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下,江知珩握了握他整只手,那温度让他不至于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迈步走过去,停在白承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爷爷,您要说什么?” 白承岳气息不匀,一句话似乎要耗尽全身力气才能说出来:“是钱忠……做的……爷爷已经查过了。” 这话的意思是要保白景程和白宥谦了。 裴疏顿了顿,说:“钱忠的儿子明年高考,他这时候做这些事情,不怕对儿子有影响吗?还是说,他儿子另有安排?” 白承岳说:“……没有……他犯了罪,他儿子受影响也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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