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从轻发落。 谢思瑶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一个在投资圈里翻云覆雨二十年的老油条,平时调查的时候硬气得很,嘴硬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会突然服软? 更重要的一点是。 她目前没有掌握任何实质性证据。 按理来说,就算想求饶也不是现在才对。 可徐砚泽还说手里面有一份完整的账目清单要亲手交给她,只求她给一个机会。 这不禁让她犹豫了起来。 挂断电话后,她望向张远:“呐,张公子,你都听到了,我去还是不去?” 张远不假思索道:“去啊,为什么不去,难道你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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