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你知道我现在最喜欢你的地方是什么吗？」 「我有自知之明？」 「不是——是我发现原来你跟我一样别扭。」 「哦？」 「或许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应该向你坦白的。不过现在告诉你，似乎也正 是合适的时候。」 「你说吧。」顿时紧张起来。 「你刚才说，你已经同时爱上了我和我的妈妈两个人。然而——」路晓霖做 了个深呼吸，像是在为自己鼓气似的，「其实我也一样，现在的我——也同时对 两个人怀有恋爱之情呢。」 「其中一个是我，对吧？」 「笨蛋才会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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