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承认,我也拿不出证据,警察肯定认为我是神经病。 怎么办?我越想越急,越急越恐慌,我无法对我的行动自圆其说,急得我头上汗都出来了。越这样,越感到麻绳捆得紧,双手臂好像断了一样痛,颈子勒得难受,头皮发胀。脚脖子给脚镣磨得火辣辣地痛,看样子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松绑。 过了一个多小时,来了二个男警察。一个拖了一张椅子,坐在我旁边,另一个坐在办公桌上做笔录。 坐在我旁边男警察问∶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 “方芪玲,28岁。” “你有28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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