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也不可能像杨志押运的生辰纲被劫一样,受到较严厉的处罚,何况这不是押运被劫,而是纯因其他缘故毁损。 严县令呆了一呆,道:“这个……向驿丞只是因为馆驿太小,无法安置那许多军士,所以才借橘园一用。至于发生这种事,事非他能所料,似乎不该予以严惩吧。” 徐伯夷冷笑一声道:“严大人,事情不在于其本身轻重,而在于它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张太岳为什么会落得那般下场?” 徐伯夷压低了声音,阴恻恻地道:“因为他目无君上!在他眼里,永远都把皇上当成了一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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