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他这个话里好像是说我母亲性格倔强,看来还没有被他们调教成性奴。 然而就在此刻,我那可怜的母亲还在黑猫会所的三楼里饱受着调教的折磨,而我们却在这里笑谈着她的悲哀。 「朋友,听你这么说,那个叫萍姐的女人,还没有被你们调教出来啊?」「是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这个女人脾气倔,每次调教她的时候,她都能咬牙挺过来。 」「哦……那也挺不容易的。 」「哼哼,什么不容易啊?其实她爽着呢。 」「啊?为什么?」「呵呵,别问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他妈的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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