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利马照做。 说真的,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蹲在地上用小刀切开被尿侵染过的裤子,实在是一件令人难为情、又恶心、又2、又傻叉的事情。且不还要说那骚、味熏鼻的恶心劲儿了。但此时乃是权宜之计,我们所有的计划、准备都被一箱子人头给破坏的一干二净。连一向稳重,恍若世外高人的太易先生都飞身冲下了楼道,放着房间里还有一个身子如同雕塑一样的警察妹纸躺在地板上生死不知,我就这么安慰自己玩尿裤子了怎么了?救人要紧不是? 由此我觉得自己还没有达到那种临危不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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