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靠窗的一个包厢里找到了他。 菜早已上齐,这小子正一个人自斟自饮地灌着黄汤。 我没说话,坐在他对面也起了一瓶啤酒,两个人默默地碰杯喝了起来。 我们都不喜欢白酒,那玩意儿容易上头,怕误事。 而啤酒刚刚好,能让人有点儿兴奋却又至于丧失理智。 酒过三巡,我才开口问道:「怎么,叫兄弟出来不会就爲了喝酒吧?」。 彭山打了个饱嗝,面色微红地说道:「叫兄弟喝酒还非得有事儿不成?方源 ,咱们这帮有联系的同学里,这会儿在江城的可就剩你我了,要是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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