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烧的火热,比三田的宿舍不差,我热得难受,又不敢晾着睡,只好脱了线衣线裤睡,可是太早了,还是睡不着。睡炕的热让人喉咙干燥,我爬起来到外面找点水喝。 老头的房间和小屋是对门,中间是过道,过道的一头是客厅,也就是小卖店的栏柜,另一头是灶房,两个大灶各自烧着两个屋里的炕,我没开灯,摸到灶房水缸,提起瓢就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凉水,肚子是舒服了,牙冻的疼。 这会也适应了外面黑洞洞的环境,眼睛稍微能看到一些东西了,走到房间门口,听到老头屋里好像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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