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女配种员的脸上,她阴沉沉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戴的”她用手做了一个摘帽子的姿势,“不是‘手提帽,’你是极右派,是属于永久性的、永远摘不掉帽子的右派,对不对?!” 女配种员的脖子像经了严霜的草茎,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她回答道:“您说的对,我是极右派,永久性的。但是,我想,这是两码事,科学和政治,是两码事,政治可以翻云覆雨,可以朝秦暮楚,可以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但科学却是严肃的。”“住嘴!”马瑞莲像一台疯狂的锅驼机,空咚空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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