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艳柔柔一笑,仿佛全世界的鲜花都在她脸上盛开:「你当初救我,我报 答你是应该的。再说……我喜欢你呀。」 程子介呐呐地低头不敢再看她,有些结巴起来:「那个……我……呃……」 「你不用介意,我知道你就要走了,也没想过能跟着你……听九方说过,你 的妻妾个个都是美若天仙,气质脱俗……我跟过那么多男人,早就是残花败柳了, 也配不上你。今天能再见你一面,知道你没事,我已经知足了。」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程子介一时不知道如何分辨。陆小艳痴痴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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