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让杜鹃着急的又是几件微不足道的小衣物。“帕子啊,我春天时给你绣的擦汗帕子。绣着两只鸳鸯的那几件,要么不丢,要么全丢,一个都找不见了!” “哦!”程名振笑着头,然后又轻轻摇头。 “你笑什么啊?”杜鹃被他笑得心虚,竖起眼睛追问。 “那是鸳鸯啊,我一直没注意!”程名振故意板起脸来,郑重其事地解释。 杜鹃刀枪剑戟样样能拿得起,唯独这绣花针,拎在手里简直比丈八蛇矛还要沉重。不用追问,她也明白丈夫是嘲笑自己的绣工,把鸳鸯当成了鸭子。气得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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