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就拼命的找女人,去享受女人,呵呵,我可能前生就是逼他為娼的人吧,所 以我也就得忍受他去風流。” 王卉聽了笑的一口酒噴到了地板上,半天才喘過氣来:“你真荇,虧你想得 出来,你这一天都胡思亂想的什麼呀,你笑死我了,你也真的就这麼忍了,说真 的,你不怕他得髒病呀?” “怕,怎麼不怕呀,不瞞你说,我们倆在一起的时候,我要求他都戴安全套 的,他在外面怎麼風流我管不了,但別把我沾染了髒病,那我多冤枉呀,沒辦法 ,我還是法定的妻子,義務還是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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