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拧亮了床灯,妻子一下子在光线下被刺的瞇起来眼, 我於是又拧暗了一些,我翻开毯子开始审看「播种者」的遗痕,在床的边上,雪 白的床单上映着很深的一摊湿痕。 「他刚才已经出了一次,我只是用手帮他撸了几下,他就射了,我赶忙用手 接着那些然后往我那里抹,可是没用,根柢就流不进去,就是弄的处处是粘乎乎 的那些,所以我才让他放了进来……」 「你不会喊我吗?不是我带了打针器嘛,把那些工具吸进去,再注进去不就 荇了。」 「那时他那么紧张,你再一搀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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