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想什么,睡觉去。」我们都没睡,但是精神很好,聊到天亮。 我们和芳的关系维持了近大半年,芳在我们这种特殊的关系中起着一种很微 妙的感化,出格是在我和妻子工作或者生活中有些不顺心和挫折的时候,我们就 会想到他,或者是我,或者是妻子给他的手机上发短信,一般都是:「你好吗? 想嫂子了吗?「而我更直接些:」你想你嫂子了吗?她今天说到你了,有空 就過来吧。「一般芳只要没有什么工作,城市在周末晚上坐火车从济南過来。我 们从不互相探听对芳的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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