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一琢磨,归正也没处去,呆在这里也好,一个又哑又不识字、终日窝在院中的老奴,更不容易引人注目,干是便头承诺下来。因为看到了我左手心刻了个‘魏’字,大师都以为我姓魏,便称号我为‘老魏头’。” 我这才恍然大悟,便又追问道:“敢问您白叟家贵姓高名?” “免贵,贱姓刘,草名道信,道义的道,信誉的信。” 他淡淡地回答。 鸣蝉闻言若有所思:“刘道信……好象在哪儿听到過这个名字……” 老魏头,不,刘道信笑了笑说道:“十八年前,金陵钟山曾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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