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柄搜自他身上的金色蛾眉刺,她倒是老实不客气地带走了,显然下定了决心。 他们后来没怎么交谈,嘴唇只用来吸吮对方口中津唾,探索彼此身体的奥妙欢愉,直到精疲力竭,沉沉睡去为止。他甚至没听见她起身。 丑丫头同他本就是一路人。从看见她的眼,他便能强烈感觉。 他们连欢好都是那般契合,毋须习练,没有任何盘算……就是极尽所能事的享乐而已,没打算拿来交换什么,又或确认什么东西。对没有明天的人们而言,怀抱目的的亲密是很疲惫很扰人的,可惜常人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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