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医院里被打针的小孩一样,哭丧着脸默默的忍受着曦月的无照行医,顶多抱怨一句,“打得我好疼啊!” 于是,明坂很贴心地减缓了抽打的速度,但是,力道丝毫不减。 换句话说,假如预定好的仪式必须抽打的次数是固定的话,我还得多挨不知道多久。 这样也就罢了,更令我尴尬的是,被明坂拿着小树枝抽打后,我勃起了!。 看着枝条从曦月的白嫩嫩的柔荑上延伸,然后高高地举在半空,在最顶峰上稍稍停顿片刻后,迅速地挥落,在和大腿的接触中发出脆响。 大腿上首先一凉,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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