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刘聪出门前，父亲还在客厅踱步，但手中多了个传统的纸月历。当他在玄关穿上运动鞋时，父亲对着手机说：「小刘，不打扰妳吧？」「没事，就想问问营销部之前在六月十五……五月二十三……五月十六的行程。」「对……对。」「因为有点对不上工厂那边有些行事历。」「妳星期一直接打到我这个号，直、接、向、我、汇报就可以了。」「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对！也不能说！」「谢谢你。再见。」 挂了线，父亲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发呆，完全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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