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见汗时才发觉不对,儿子为什么还没射,跟书上说得不太一样啊?回头, 儿子脸上的痛苦不再,取而代之的却是痛与爽的混合纠缠。 现在想来,应该是手劲用大了,幸好他不清醒。不过那东西硬得像杆钢枪, 竟然还怕稍微使劲吗?再说我也是第一次......呸,从来就没有,以后也没有,我 什么都不记得了!没人记得就是没发生过!没发生!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再不会有人知道,可怎么也忘不掉,世界上竟然还有这 么壮观的——喷发时比鲸鱼的水柱更加持久,比坦博拉的熔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