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树敌颇多,一旦露出破绽便被人群起而攻之,虽位高权重,却也如无根之萍。 “既闲兄,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走了许久,江夏河忽然抬头向我说道。 我愣了愣,道:“什么道理?夏河兄请讲。” 江夏河仰天一叹,道:“昔日我总想将这朝堂之上的蛀虫老虎统统抓起来,但却未曾想过,这朝堂和一张桌子是一样的,你即便擦干净了,过阵子还是会落上一层灰尘,擦不干净,洗不清白。” 我沉默片刻,道:“如今讨论这个已经毫无意义了,夏河兄,你有什么打算?” 江夏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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