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伪装。他可以把一切罪责推给白芬芳,但他是主而白芬芳是仆,一起行动,应该都在他的授意之下,白芬芳绝不会自作主张囚禁这么多人。 “不要放开他们。”白芬芳简简单单地回答了这几个字。 “为什么?”我又问。 那三人被囚禁于暗无天日的地底窑洞中,如果我们不解救他们,他们一定会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成为警察户口簿上的失踪人口。燕涂鸦用非法手段剥夺他人的自由和生命,这已经是该杀、该死的大罪。 “嗯,夏先生,这件事很难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你表面看到的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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