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济南人都是抗日英雄,因为不明白我的身份而动手,即使“误杀”,也并不影响他们的伟大。如果我因为这种误会而混淆了中日之间的敌我关系,那么这二十多年就真的白活了。 退出北屋后,鸦与那人仍然处于僵持之中。 我没有去西屋,情况应该与北屋一样,两名厨师难逃利刃分身之厄。 很显然,在这个年代,日寇忍者视中国人如草菅猪狗,可以随时随地随意剥夺国人的性命而不必承担任何责任。 这一刻,我的心在滴血,藏在右手腕后的匕首像是烧红了的烙铁,炙烤着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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