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去廊檐下坐着谈。”单老师又一指。 门外廊檐下面摆着塑料桌椅,桌面、椅面都落着一层薄薄的浮尘,看来好久都没人坐过了。那也难怪,到这种地方来的人全都步履匆匆,总共站不了几分钟,根本不会去碰桌椅,免得心理上觉得沾了殡仪馆的死人晦气。 我们各自拖了把椅子坐下,面对着面,都不说话。 现在,连城璧的五楼射击点位于我的右手一侧,即单老师的左手一侧,视线绝佳,随时可以开枪。 “单老师,我能不能改改主意?”我问。 单老师摇头:“不能。” 我轻笑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